里昂:下调国泰航空(00293)目标价至63港元 重申“沽售”评级

原标题:里昂:下调国泰航空(00293)目标价至6.3港元 重申“沽售”评级

里昂发表研究报告表示,下调国泰航空(00293)目标价,由7.5港元降至6.3港元,重申“沽售”评级。

该行称,资本重组计划为公司提供短期流动性救援,但乘客需求仍然维持不明朗的前景,特别是各国的旅客禁令仍然持续、公共卫生事件仍在发酵、前舱需求因商务客减少仍然表现积弱。

该行表示,预计公司需至2023年收入才恢复正常,公司正削减经营成本,但预计需至明年才见效,整体今明两年仍将表现亏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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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升腾讯目标价至598港元 维持买入评级

6月27日晚间,腾讯游戏年度发布会在线上召开,一次性集中发布了四十余款游戏与内容。《地下城与勇士》手游正式定档今年8月12日,该款游戏是腾讯游戏,于2008年6月国内上线,运营至今,仍然在持续为腾讯创造可观的营收。

里昂认为,新的官方游戏社区可以增加玩家的时间和投入,该行将腾讯21/22年收入预测提高1.7%/2.6%,而调整后净利润预测则提高2.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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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布克赛尔县公安局主题党日活动

中新网新疆新闻6月28日电(特努克)为庆祝中国成立99周年,激励党员民辅警更好履行职责使命,增强党组织的凝聚力和战斗力。6月24日,和布克赛尔县公安局开展以“政治生日凝力量 不忘初心亿誓词”为主题的党日活动。

首先,城镇派出所党支部书记李奇磊同志向过“政治生日”的党员致贺词并赠送生日贺卡和生日礼物。

其次,面向鲜红的党旗,全体党员民警举起右拳斗志高昂,铿锵有力的庄严宣誓,表达了他们对党无限忠诚和为事业奋斗终身、永葆党员先进性的坚定信念。

随后,过“政治生日”的三名同志表示,这是入党以来第一次组织为自己过生日,切实增强了党员的荣誉感和使命感,一定不负党的重托,坚定理想信念,践行党的宗旨,发挥先锋模范作用,继续为党的事业做出新的贡献。最后,全体党员民辅警高唱“没有就没有新中国”,以最好的状态,最庄严的态度唱出对党的尊重与热爱。

对话作家罗杰·罗宾逊:以诗歌直视和转译创伤

作家兼音乐家罗杰·罗宾逊谈了谈他的获奖诗集,他在加勒比地区的受教育经历,以及为什么乔治·弗洛伊德的死在英国引起如此强烈的反响。

罗杰·罗宾逊是一位在世界各地巡回授课和演出的作家,上个月,罗宾逊的第四部诗集《移动天堂》(A Portable Paradise)荣获了英国皇家文学学会翁达杰奖,这是一个为唤起地方精神的作品而颁发的奖项:虽然罗宾逊以往的作品都集中在加勒比海的记忆,但在英国,他把目光聚焦在一个远离天堂的地方,这里有格伦费尔塔火灾、温德拉什丑闻,也有奴隶制的遗产。《移动天堂》还获得了艾略特奖,并入围了德里克·沃尔科特奖。罗宾逊1967年出生于伦敦哈克尼区,父母都是特立尼达和多巴哥人。4岁时,罗宾逊搬到了特立尼达和多巴哥,19岁时回到了英国。

在你为《诗歌评论》(The Poetry Review)杂志写的一篇文章中,你写道,“诗人的工作就是把无法言说的东西翻译到纸上……”

罗宾逊:诗人写诗不是为了钱,而是一种使命——反正我是这么想的。诗人可以触动心灵和思想,将创伤转化为人们可以面对的东西。有时这样做是有代价的,因为这需要诗人正视创伤,然后才让他人安然承受。这就是我写诗的原因。诗歌是能让人感同身受的东西。

罗宾逊:回顾黑人和少数族裔的历史,殖民主义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痛苦,但这些痛苦已经从历史书中抹去了,即使人们很少谈论,但事实仍然存在。就像我不打孩子,但我来自一个打过孩子的家庭。人们忘记了创伤是从哪里开始,但它是从奴隶制中流传下来的。你可以忘记创伤的根源,继续把它传给下一代,而我必须打破这个循环。

你的诗《在移动天堂千万小心》(Beware in A Portable Paradise)在乔治·弗洛伊德被杀后引起了强烈的共鸣(“当警察用膝盖/抵住你的喉咙时,你可能活不下去/说自己窒息了”)。

罗宾逊:这首诗是我在20岁的拉尚·查尔斯(Rashan Charles)死后写的(他于2017年在伦敦东部被警察追捕和控制后死亡)。我还记得之后发生的抗议活动。至于乔治·弗洛伊德和现在正在发生的抗议活动和骚乱,在真正的变革发生之前,还要有多少黑人在镜头前被杀害?除了致命的种族创伤,还有关于Covid-19的集体性创伤,更多黑人死于疫情,还有经济创伤,以及一个试图公然发动种族战争的总统——我们还有什么好期待的呢?这种压力积蓄太久了。人们表现出来是有原因的——生存的压力和绝望。人们不应该把这种行为和孕育行为的环境分离开。这是一个创伤的时刻。每当另一个黑人死去,伤口就会被揭开——我在英国也能感觉到。我想回顾历史,回顾黑人和棕色人种低人一等的感受。这本书在许多方面引起了可怕的共鸣。我不希望这样,但我会一直写,直到一切不再如此。

罗宾逊:在某种程度上,我希望情况会有所改变,但种族主义是一种不断自我扩张的体系。当危机来临时,我们求助的不是银行家、百万富翁或计算机巨头——而是护士、清洁工、超市工人,我希望这些人能得到更多重视。在这本书里,我把目光放在英国,这个我6岁儿子生活的地方,我希望情况会有所好转。我的儿子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西印度群岛一位名叫格蕾丝的护士很照顾他,对早产的他给予了特别的关怀(这在抒情诗《格蕾丝》中有所体现)。

罗宾逊:这个奖项让我在文学界有了更大的力量——对我来说,这意味着更多地参与社会工作,填补诗歌空缺的角色。我最近才小有名声,但我其实已经写了25年诗。我和好友玛莉卡·布克(Malika Booker)创办了玛莉卡诗歌工作坊(Malika’s Poetry Kitchen),我为此感到非常自豪——这是为了让更多的作家得到人们的关注。我想要继续发扬这种行动主义。12年前,我还和别人共同创立了“演讲实验室”,试图为多元文化作家提供一个空间,正如贝克特所说,“再次失败,是为了更好地失败。”这一点很重要。

罗宾逊:我喜欢豪放的诗歌形式。我曾广泛阅读并研究了全球各种文学形式。托妮·莫里森、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和泽·萨拉马戈都是伟大的作家。我很钦佩林顿·奎西·约翰逊(Linton Kwesi Johnson)的诗歌,以及德里克·沃尔科特(Derek Walcott)对于英语形式的探究和加勒比海文化的研究。我也从网上看到许多很好的故事,像《上层男孩》(Top Boy)这样的Netflix剧集也很棒。

罗宾逊:雅各布·罗斯(Jacob Ross)是个了不起的作家,但他目前还没有得到应有的认可。我也很钦佩伯纳德·埃瓦里斯托,40年来她艰难前行,默默无闻,如今终于得到了应有的认可。我欣赏的是那些认为自己所写的东西很重要,尽管没有得到认可,但仍继续写作的人。

罗宾逊:最早的时候,父亲让我看漫画,之后教我读古典文学。我接受过传统教育。我在特立尼达和多巴哥上过一所好学校,有许多优秀的黑人和亚裔教师。我一直都相信我有写作的天赋——如果没有别的天赋的话。

罗宾逊:莎士比亚的作品、《这个世界土崩瓦解了》、约翰·史坦贝克的《珍珠》、威廉·福克纳的作品。这些书激发了我的想象力。曾有一天,学校让所有学生写一篇关于“冬日”(a winter’s day)的作文,这是我们从未经历过的——被要求学习与自己无关的东西——加勒比海考试委员会带来了他们自己的考试,而我们之前学习参照的是英国学校的教学大纲。突然之间,我们读到的文章都是关于我们自己的。这个变化相当巨大。我读过诗人尼古拉斯·纪廉(Nicolas Guillen)的书,也很喜欢他。

罗宾逊:我最近读了菲利普·霍尔(Philip Hoare)的《利维坦》,讲述了人们对鲸鱼的痴迷,这本书令人惊叹。还有托妮·莫里森的《满嘴鲜血》(Mouth Full of Blood)。接下来我准备读卡门·玛丽亚·马查多的《在梦之屋里》(In the Dream House)。

你还是King Midas Sound乐队的歌手和作词人——写诗和做音乐有什么不同的乐趣?

罗宾逊:写作是很孤独的,而音乐有我喜欢的同伴情谊。我喜欢声音的世界。在这本书中,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关注诗歌的音乐性。

罗宾逊:我每周写两首诗。我建议新作家要有使命感。丢掉所有拘束和自卑心理,坚持你文学艺术家的本质。

1-3再输!西班牙人难兄难弟复赛5轮1分下个月3鱼腩西乙见吧

原标题:1-3再输!西班牙人难兄难弟复赛5轮1分,下个月,3鱼腩西乙见吧

北京时间6月27日,西甲第32轮提前结束一场保级大战,结果马洛卡客场1-3不敌毕尔巴鄂竞技。这样一来,马洛卡的积分停留在了26分,这个积分代表着距离保级区有6分差距,一旦保级对手埃瓦尔本轮取胜,那么保级难度继续拉大。对于西班牙人来说,又站在了赢一场能够超过对手的机会面前了。但是,我们或许要说,此时的马洛卡与西班牙人,已是难兄难弟。

此役对于马洛卡原本还是一个不错的机会,毕竟对手目前欧战希望慢慢在消失。开场不久,劳尔-加西亚禁区内摔倒赢得点球自己罚进。第24分钟,20岁小将森塞特禁区内抢点成功,毕巴半场2-0领先。下半场尤里送点,布季米尔为马洛卡扳回一城。第89分钟,比利亚利夫雷门前抢点进球,彻底杀死比赛。最终,马洛卡1-3落败。此役,日本19岁球星久保健英继续首发踢满全场,虽然表现依然不错,但还是无法决定比赛,西甲停摆前3场2球的势头,也找不到了。

从战绩来看,马洛卡或许比西班牙人还要惨。复赛后5场比赛,1胜不胜,仅仅取得了1平4负的战绩,拿到了1分。原本还不错的保级形势,目前变得极为糟糕。马洛卡距离保级区有6分差距,一旦保级对手埃瓦尔本轮取胜。马洛卡或许和西班牙人一样,要提前准备西乙的比赛了。

西班牙人本轮的对手是皇马,难度那就更大了,对于西班牙人来说,现在不是赶超马洛卡与莱加内斯的问题了,而在于赶超这2队也没什么希望了。因为塞尔塔与埃瓦尔有一骑绝尘的态势,如果2队拿分稳定,那么对于马洛卡、莱加内斯与西班牙人来说,都是非常惨的,这意味着,3支球队要相约在西乙再见了。

西甲已经进入尾声,目前,无论是马洛卡、莱加内斯还是西班牙人,都需要奇迹的出现,否则,下赛季在西乙争夺升级资格,是3队最终的宿命。6月即将结束,7月到来的各种硬仗,西甲将诞生冠军、欧战球队与降级球队。悬念即将揭晓,目前来看,保级区的悬念,已经比冠军、欧战争夺要小了!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专访哈金:应该记住有三个李白

2015年“世界诗歌日”前夕,联合国邮政管理局发行了一套六枚邮票——用六种语言印着六首名诗,李白的《静夜思》被作为中文诗歌的代表印在了其中一枚上。这则花絮,遥远地呼应着1975年版《美国百科全书》()中的“李白”词条——“李白与杜甫是世界公认的生于中国的伟大诗人”。李白诗作自19世纪30年代开始被译介给西方读者,然而近200年来,英语世界并无一部完整的李白传记。2020年春,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引进出版了美国华裔作家哈金的《通天之路:李白传》(The Banished Immortal:A Life of Li Bai),这本传记完整地串联和重述了李白的人生故事:童年入蜀、青年出蜀,两次婚姻,壮年干谒,老年流放,客死他乡……

通天之路:李白传 [美] 哈金 / 著 汤秋妍 / 译 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20-02

哈金消化和吸收了20世纪中外唐诗研究,特别是李白研究的代表性成果,《中国李白研究》年刊中的专题论文对他帮助颇大,“我就决定跟着李白的诗歌走,他的每一篇杰作也可能反映了他生活中的危机”,“整个叙述构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也可以顺便展现唐代的诗歌文化”。传记所涉的五十多首李白诗作,大多由哈金自己翻译。

继近年与哈金两度合作之后,美国卫斯理学院东亚系讲师汤秋妍再次受邀,翻译《通天之路:李白传》。她认为,最费时费力的是对书中大量专有名词的查找和确定,“这部传记翻译回中文的意义,就是让对此感兴趣的人可以了解李白在英语世界中如何‘被介绍’,同时,书里有哈金老师自己对李白人生的理解”。

在汤秋妍看来,哈金试图写出李白的两个“通天”追求:一是政治上的,即去皇宫、佐明主,当皇帝身边的重臣;二是宗教上的,即“得道成仙”,“但这两个追求因为种种原因都失败了”。汤秋妍认为:“不管李白个性上可能有多少缺陷,比如酗酒而不靠谱、狂妄、太过天真,也不管他人生多么失败(除了成就了诗名),但至少‘尊严’(dignified manner)似乎是李白一直要维护的东西,并且可以说是维护住了的。这对当代人的生活或许仍颇有意义:不管生活多难,我们永远不能放弃尊严;不管理想多荒谬,要有理想;要为人真诚,努力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

5月中上旬,笔者通过邮件专访了哈金,彼时他正忙着修改即将出版的长篇小说《放歌》。沟通往复的几封邮件里,哈金在每一封邮件结尾都写上问候语“健康平安”或“平安健康”。谈及自己,他偏爱使用“艺术家”这个词,而不是“作家”。

国内有媒体称您为“继林语堂之后,在美国影响力最大的华语作家”,您怎么看林语堂及其《苏东坡传》?您试图呈现和“输出”一个怎样的李白?

哈金:我跟林语堂不同。他自认为是文化大使,他的主要成就是他介绍中华文化的文章和图书。另外,在的政治文化中,他还扮演着一个类似“国师”的角色。1944年,他回国访问半年,蒋介石和宋美龄连续接见他六次。上世纪60年代初,他告老回台北时,蒋介石专门给他盖了一片房宅。而我只是一介草民,一个挣扎的艺术家,全凭作品立身。

苏东坡是林语堂心目中的英雄,1936年赴美时他就带了大量的资料,要为苏东坡立传。在他之前,汉语和英语中都没有东坡传,他的工作是开拓性的。而我写的李白传只是权宜之作——因为太太病了,我无法写长篇,就写了这样一本书。

苏东坡传 林语堂 / 著 张振玉 / 译 湖南文艺出版社,2016-06

在《苏东坡传》的最末一段里,林语堂总结道:“苏东坡已死,他的名字只是一个记忆,但是他留给我们的,是他那心灵的喜悦,是他那思想的快乐,这才是万古不朽的。”法兰克福大学汉学系副教授杨治宜在其专著《“自然”之辩:苏轼的有限与不朽》中认为,苏轼文学的价值体现在对自然的“自我否定”式的追寻中。李白的“不朽”之处又是什么?

哈金:他们是从理念方面来衡量诗人,而我以语言来衡量,所以,李白是更大的诗人,他丰富了汉语,在我们的语言中仍能听到他的语声。您比较推崇的中、外传记有哪些?

哈金:我喜欢比较老一点的传记,比如理查德 · 艾尔曼(Richard Ellmann)写的《乔伊斯传》,还有厄涅斯特 · 西蒙斯(Ernest J. Simmons)写的《契诃夫传》和《托尔斯泰传》。他们都是大学者,传记写得细致磅礴。史黛西 · 希芙(Stacy Schiff)写的纳博科夫的夫人的传记《薇拉》(Vera:Mrs. Vladimir Nabokov)也很精彩,流畅又透彻。

您对童年时期(20世纪60年代初)在故乡辽宁金州接受的古诗词教育还有印象吗?您的儿子也像您当年那样背过唐诗吗?

哈金:我对金州有美好的记忆,特别是大连和我家所住的那个小镇亮甲店。我是上世纪70年代前期在部队里服役时开始接触李白的诗的。一位在黑龙江的老教师退休后要回上海养老,卖给我父母两袋课本和图书。其中有《唐诗三百首》,当时反复读过(书里的)那些诗,也背了一些。我儿子对诗不感兴趣。他的博士学位是历史,他读了许多书,多跟他的专业有关。与大多数华裔移民的孩子一样,他能听懂也能说基本的汉语,但读写不行。李白的“生平大框已经在那里”,写这样一部17万字的传记,资料积累和吸收到什么时候就可以开始动笔了?

哈金:既然大框在那里,我就一块一块研究,一块一块写。这跟写小说不一样,不需要完全沉浸在作品中。我并没读所有的新书,只根据故事的需要来做研究,所以我用的专题论文多些。

我注意到这本书的主要参考书目只列了郭沫若、李长之、周勋初、安旗和亚瑟 · 威利、宇文所安等人所写的8部相对较早的中外著述,而像莫砺锋、陈尚君等当下唐宋文学研究领域一流专家的成果却并没有被援引……

哈金:我比较注重专题论文,而不光是名家的专著。《中国李白研究》对我帮助很大,这套年刊汇集了国内李白研究的最新成果,其中的每一篇论文都是专门研讨某个专题的。我手头有五六个李白年表,差异不是很大,詹英先生的年表主要是在讨论李白女儿平阳方面给了我帮助。另外,我这本传记的主要目标读者不是学者。一开始神殿出版社(该书英文版出版社。——编者注)的编辑就强调不要“学术著作”,但我故意往学术方面偏移,希望它在学术上也能站得住。

过去,汉语世界关于李白的配偶和子嗣的周边研究较为欠缺,关于其一生中的关键年份745年的直接书面记录几乎没有,您这次是怎么实现突破的?

哈金:这方面的资料的确不多。我也没有什么突破,只不过按照常理和史料推断了几处。范震威的《李白的身世、婚姻和家庭》是部丰富的著作,对我帮助很大。

李白的身世、婚姻与家庭:兼质疑郭沫若等的李白论 范震威 / 著 黑龙江人民出版社,2002-01

哈金:这些李白在诗中偶尔提及,丹砂也被提到过,但频率不高。资料有限,说不清李白和他其他兄弟的关系。724年他出蜀时得到了家里很多资助,但726年春,他在金陵时,家里出了状况,资助断了。后来,他就靠朋友和仰慕者们帮助了。李白的朋友元丹丘多次接济过他。李白后来的学术成果基本是建立在诗句之上的。其实唐代非常开放包容,连军队都掌握在外族统帅手中,西方面军由哥舒翰统领,东北方面军则由安禄山统领。

李白有天纵之才,在多次“干谒投书”的经历中,经常在刻意献诗逢迎地方主官和士绅名流时又忍不住恃才傲物,从他疑似编造和美化家谱、过于看重两任正式妻子相门之女的贵族身份等细节来看,李白还有虚荣、势利的一面?

哈金:他是一个很矛盾的人,屡受挫折后就基本放弃了。后来在元丹丘和贺知章等人的帮助下,得唐玄宗赏识,被招入宫。他大起大落的人生也够精彩的。当然,这样说都是以他的诗歌为支撑的。没有他的伟大诗篇,李白什么都不是。

如果要给李白一生中的标志性事件各挑一首代表性诗作来对应,您会选择哪几首?

哈金:如果这样分,不太容易标出他的代表作。老年流放时李白写了一些杰作,像《早发白帝城》和《宿五松山下荀媪家》。《将进酒》应是“壮年干谒”时写的,《长干行》是李白刚出蜀后的作品。至于两次婚姻,他很少写关于夫人的诗,而且都不是杰作,写给他孩子的《寄东鲁二稚子》却十分感人,也写得飘逸。

同为诗人,这一身份对您深入理解传主有什么帮助?“以诗证史”是中国文史研究中的一个悠久传统,研究者在这方面经常举陈寅恪先生《元白诗笺证稿》的例子。在“诗史互证”的过程中,如何确保传主的诗作不沦为干瘪的史料,而保存其作为心灵和思想结晶的活力?

您尝试理解的盛唐的时代氛围、时代精神有哪些突出特征?这部传记的“当下性”具体又怎么讲?

哈金:那些并不在我考虑的范畴内,我只想讲一个动人的故事,也通过这个故事来展现唐代的诗歌文化。写一个8世纪的中国诗人,最难做的是把故事讲得有趣、丰富,又不浅薄。我更注重写作技术层面的东西,像一节、一段怎样转折连贯。

我们谈到李白时,应该记住有三个李白:历史上真实的李白、诗人自己创造的李白,以及历史文化想象制造的李白。理想中,我们的目标应该是尽可能多地呈现真实的李白,同时试图理解诗人自我创造的动机与结果。但我们也必须知道,由于李白一生史料稀缺,这一野心势必受到局限。

您将新作定位为“非虚构作品”,如何在细节的选用和文学化的描写方面确保“非虚构”?书中有一段杜甫去参加李白接风晚宴前的心理描写,还有一些关于天气状况的描写,似乎也带有想象成分。

哈金:我比较依靠叙述。至于细节和景物,我可以查看它们那时是否存在,都有什么特色。这是我与学者写作不同的地方之一。至于杜甫赴宴前的心态,主要是从他与李白交游时的状态推测的,我觉得不会太离谱——他的确崇拜李白,心切得有点惶恐。我是在讲故事,如果不描写杜甫的心态,就会有一个大漏洞,所以权衡之后就写了那一段,即:“杜甫不禁有些胆怯,他想:见面时,李白会把自己当成诗人同道来打招呼吗?李白连朝廷上那些有权有势的人都不放在眼里,对他这样一个无名后生,会不会更不屑一顾呢?若表现得过于热诚,李白会不会觉得自己在溜须拍马呢?”虽然是推测的,但我不认为这完全没有凭据。英国广播公司(BBC)近期推出了纪录片《杜甫:中国最伟大的诗人》(Du Fu: China s Greatest Poet),这则“中国文化新叙事”(New Narrative of Chinese Culture)讲到了李白、杜甫的交谊,我读尊著其实也是挑着从第16章“两位巨星的相遇”开始的。千百年来,人们对“李、杜友谊”津津乐道。

哈金:杜甫只是李白的一位朋友。唐代诗人中,李白是少有的独行者。魏颢不一样,他是李白的信徒,跋涉三千里追寻李白。李白熟谙面相,相信魏颢将来会做官,后来应验了。李白也需要魏颢,告诉他将来发达后别忘了自己和儿子明月奴。

BBC纪录片的片名来源于旅美华人学者洪业先生1952年出版的同名专著Du Fu: China s Greatest Poet,并以之为讲述蓝本;同在1952年,北大西语系系主任、诗人冯至出版《杜甫传》,他也独独推崇杜甫。经历了宋代以来的“抑李扬杜”和“贬杜扬李”,今人习惯将李、杜并称。

哈金:我认为那种比较没有意义,文学圣堂中有的是座位,他俩各有自己的位置。我觉得杜甫更深沉些,而李白多了一个宗教的层次,有其复杂的一面。

哈金:李白确实渴望能得到玉真公主的青睐,但玉真公主更喜欢王维,尽力帮助他。这应该是李白的一个心结。当然,我也提到两位大诗人的诗风、秉性、宗教、仕途迥异,所以他们很难交往。王维虽为官,但他是佛教徒,不是飞扬跋扈之人。所以我认为玉真公主才是两人疏离的一个重要因素。

在书中,您多次强调李白作为“道教徒”的一面,可是,在多次干谒受挫后他仍一再谋求入仕,晚年甚至还希望能参军,这不是再典型不过的儒家思维和行事方式吗?林语堂认为,苏东坡“为父兄、为丈夫,以儒学为准绳,而骨子里是一纯然道家”,“在心灵识见中产生了他的混合的人生观”。李白持有的也是一种“混合的人生观”吗?

哈金:李白既想成仙,又想入仕,最终两者都不可及。他的确非常执迷于仕途,但每当受挫,就退回道家的天地。此外,道教是唐朝的国教,所以他看不起儒教。到了宋朝,儒教已经成为官僚文化的核心。林语堂用儒教来解释苏东坡入世的一面,完全说得通,儒教确实只关心此生此世。

您认为最适合与李白类比的同时代西方诗人是谁?您特别推崇的中西方诗人都有谁?

哈金:李白跟西方的诗人不一样。汉文化中没有缪斯这个艺术之神,所以文艺不具备神的佑助。但李白确实有一个神灵的层次。汉诗中我喜欢杜甫、李白、白居易、辛弃疾、李煜。我喜欢的西方诗人比较杂一些:荷马、乔治 · 赫伯特、密尔顿、惠特曼、叶芝、哈代、艾略特、奥顿、布莱希特、博尔赫斯。除了花300美元转引卡罗琳 · 凯瑟关于李白与杜甫友谊的八行诗外,您自己在传中一共翻译了多少首李白的诗?

哈金:大概有四五十首吧。有些诗并不都是他的代表作,但由于讲故事需要也就翻译了。李白的诗风多偏清逸自然,我也尽量用接近口语的英语来译。当然失去了很多东西,我只能做到使译诗读起来是诗,有独特的风格。

在用英语写《通天之路:李白传》的过程中,我注意到很多汉诗的特点,也使我坚信古今中外的诗文法度很多是相通的。李白作诗的一个重要标准是“明月直入,无心可猜”。就是说,无论思想多么深奥,都必须像月光那样直入人心。纵观汉诗,最优秀的诗句都具有这种明净透彻的品质。叶芝也反复强调寻找能“刺透人心的词语”,这个说法跟李白的“明月直入”相类似。古代诗人意识到诗中的思想不应该太玄奥,否则会减低诗的感染力。复杂的表达方式和诗歌的情感冲击力往往成反比。

哈金:我的下一部长篇《放歌》明年春天将由神殿出版社出版,现在正忙着修改和编辑。

李白在世时就获得了巨大声誉,杜甫的经典化过程迟至宋代以后才逐步完成,您出道30年来已先后获得多项文学大奖,您会觉得自己幸运吗?您又是如何克服“成名”带来的弊端的?

哈金:不能这样比。文学成就跟奖项没有关系。还有,奖项都是眼下的,靠不住的。经典化需要时间来定夺,我们很难预测。不过,写李白传的过程让我看清,没有他不朽的诗篇,李白什么都不是。一个艺术家要做的只是努力把作品做好,做得更好。

未来还可能有关于您的传记问世,如果眼睁睁看着传记写不出您的复杂性和立体性,您会不会很沮丧?

哈金:我不想看见自己的传记。我深受薇拉 · 凯瑟的影响,她曾说:“真正的幸福是融入伟大的事物中。”这种融入,只能通过写作和作品来完成。这才是我渴望能做到的。

(原载于《信睿周报》第28期,本专访写作参阅了《北京文学》2019年10月号由该刊副主编师力斌先生撰写的“本刊特稿”中的“编者按”,赵雪芹、汤秋妍两位女士亦有贡献,谨致谢忱!另,文末《早发白帝城》英文版本为哈金先生所译,感谢授权。)

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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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洛卡主帅:球队希望争取更多的积分我们必须赢下比赛

【雷速体育】马洛卡将在今晚作客迎战毕尔巴鄂竞技,赛前马洛卡主教练维森特·莫雷诺(Vicente Moreno)接受了媒体的采访。

莫雷诺表示:“我们目前还将继续为保级而战,我们需要更多的联赛积分,本场比赛的对手毕尔巴鄂竞技是一支优秀的球队,他们在主场的防守端极为出色,想要攻破他们的大门很困难,但是我们目前充满斗志,我的球员们对于保级势在必得,我们将全力拿下这场比赛来夺取积分完成保级。”

访谈艾略特 我的诗歌写作生涯

托马斯·斯特恩斯·艾略特(Thomas Stearns Eliot)(1888-1965),英国著名现代派诗人和文艺评论家。出生于美国密苏里州圣路易斯。先祖是英国萨默塞特郡东克地方的鞋匠,1670迁移居美洲波士顿。他的祖父迁至圣路易斯, 创办华盛顿大学1872年任校长。父经商,母夏洛蒂· 斯特恩斯是诗人 。他的家庭一直保持新英格兰加尔文教派的传统。1908年开始创作。

艾略特:我记得大概是在十四岁开始写诗,当时受了爱德华·菲茨杰拉德《鲁拜集》的影响,写了一些非常灰色、绝望、无神论的四行诗,幸好都没发表,现在也全找不到了。那些诗我从来没有给别人看过。我第一首发表的诗登在《史密斯学院杂志》,后来又在《哈佛论坛》上发表,这篇东西模仿本·琼森,是交给英文老师的习作。他认为十五六岁的小孩能写出这样的诗,算是相当不错的了。后来我在哈佛也写了一些,使我当上《哈佛论坛》的编辑,我当得很愉快。大三、大四那两年,我文思泉涌,作品非常多,那是因为大三那年接触到波德莱尔和拉弗格,受到很大的影响。

艾略特:不,说什么也轮不到白壁德。白壁德一向欣赏的一首诗,就是葛雷的《挽歌》。那是一首好诗,但是由此可见白壁德的品味有限。最先引起我对法国诗的兴趣的,是亚瑟·西孟思讨论法国诗的著作:《文学中的象征主义运动》。希望我这么说没有做广告的嫌疑。这本书是我在哈佛联盟偶然找到的。当时哈佛联盟是学生聚会的地方,那里有个很好的小图书馆。我喜欢西孟思书中的引诗,便跑到波士顿一家专卖法文、德文和其他外文书的书店——店名我忘记了,不知道这家书店现在还在不在,找到了拉弗格和其他诗人的著作,真想不透为什么店里会有他们的书。天晓得那些书摆多久了,也不知道还有谁会去买。

记者:今天的年轻诗人处在艾略特、庞德、史蒂文斯的时代,你当大学生时,有没有感觉到前辈诗人的影响?你记不记得自己对于当时的文风有什么感受?

艾略特:我想当时没有哪一位活着的英美诗人让我特别感兴趣,这真是对我有利。如果有许多先进主宰着文坛,是会造成很大的困扰的。

艾略特:我对罗宾逊略有所闻,因为在《大西洋月刊》上读过一篇他的文章,其中引了他几首诗,都不合我的胃口。那时候几乎没有人知道哈代是个诗人,大家读的是他 的小说,他的诗要到下一代才为人所知。当时叶芝才刚出道,诗中太多爱尔兰风。在九十年代,除了一些因自杀、酗酒而死的人之外,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

艾略特:我跟艾肯是朋友,但彼此没有什么影响。谈到外国作家,他感兴趣的是意大利和西班牙作家,我则专好法国作家。

艾略特:有的,家兄有位住在剑桥的朋友,看了我登在《哈佛论坛》上的一些诗,写了一封热情洋溢的信为我打气。那些信可情都不在了。我实在很感激他给我的鼓励。

艾略特:不错,艾肯为人慷慨大方。有一年夏天,他到伦敦去,想办法要人发表我的诗,可是没有人愿意登,他只好把稿子带口给我。我想大概是一九一四年吧,那年夏天我们两人都在伦敦,他说:“你去找庞德,把你的诗拿给他看。”他认为庞德会喜欢我的诗。艾肯的诗风虽然和我很不同,却很喜欢我的作品。,

艾略特:我记得是我先去拜访他的。第一次见面是在肯斯顿他那间三角形的小客厅里,我给他的印象很好。他说:“把你的诗寄来吧!”后来他回信说:“这比我看过的其他好诗毫不逊色,你过来一下,我们可以讨论讨论。”后来他花了一些时间说服海丽特·盂罗登我的诗。

记者:在纪念你六十大寿的文集里,艾肯提到你编《哈佛论坛》的日子,他引了你早年从英国寄来的信中的一句话:“庞德的诗不怎么样。”你是什么时候改变着法的。

艾略特:哈!那可有些不礼貌,不是吗?我最早读到庞德的作品,是《哈佛论坛》的一位编辑拿给我看的,他跟我、艾肯和哈佛大学文学研究社的诗人都是好朋友。他把庞德一九0九年出版的两本诗集交给我,还说:“这是你同路人写的,你应该会喜欢。”结果我的印象并不好,因为浪漫气息太重了。我去找庞德并不是因为仰慕他的作品。虽然那个时候他的作品已经满不错了,但我确信他后期的作品更伟大。

记者:你在文章中提到,庞德曾经大删《荒原》,把它剪裁成现在这付模样。他的批评对你有帮助吗?他还有没有删改过你其他的诗?

艾略特:在那时候是有的。他是位不同凡响的批评家,因为他不要你去摹仿他,而让你保有个人的面貌。

艾略特:我想不出改过谁的诗。当然,过去二十五年来,我对年轻诗人的作品提供了很多建议,数都数不清。

艾略特:别问我,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个解不开的谜。我把那首诗的原稿卖给了约翰·昆,而且还把一本没发 表的诗的抄本一并给了他,因为他帮了我很多忙。我就只知 道这么多。他过世之后,在拍卖的时候也没见到这些稿子。

艾略特:是的,整段整段地删。其中有很长的一段是关于海难的,我不知道那跟全诗有什么关连,我想是受了《炼狱》中《尤利西斯诗篇》的启发。另外有一段摹仿《秀发劫》。庞德说:“别人已经写得很好的东西,没有必要再去写,你还是写点别的吧!”

记者:有些批评家认为《荒原》是“一个时代的幻灭”,你否认这种说法,你否认这是你的本意。李维斯说这首诗没有进展。可是,最近一些批评家研究了你后期的诗作之后,发现《荒原》里具有基督教的精神。不知道这是不是你的本意?

艾略特:不,这不是我自觉的本意。我不晓得“本意”一词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只是要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在话还没说出来之前,我也不太清楚会说出什么来。我不会把几本意”这个词肯定地用在我或其他诗人的作品上。

记者:我在文章上看到,在十年代末期你跟庞德决定写四行诗,因为自由诗已经很有成就。

艾略特:我想这是庞德说的吧?写四行诗是他的主意。他还把戈蒂耶的诗介绍给我。

记者:你认为形式和主题的关系如何?你会不会在确定要写什么之前先选定形式?

艾略特:是的,多少是这样。我们研究戈蒂耶的诗之后,心想:“用这种形式的话,我能写出什么来吗?”于是我们就试验。形式能刺激内容。

艾略特:我早期的自由诗无疑是受了拉弗格的影响。那只是长短不一的韵句加上不规则的押韵,虽然是;“诗”,但并不那么“自由”,更不像艾米·罗威尔的意象诗那样自由。当然,我后来的《大风夜狂想曲》就更自由了。我不知道自己写自由诗时心里有没有模式,反正写出来就是那样。

记者: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写诗不是为了符合某种模式,而是为了反抗某种模式,譬如说是为了反抗桂冠诗人。

艾略特:不、不、不。我认为一个人不该老是拒绝东西,应该试着找出适合自己的东西。桂冠诗人通常会受到冷落。我认为用类似政治的方式去推翻现有的形式,是产生不了好诗的。我想,这只不过是此消彼长,新陈代谢。大家要找个表达的方式,“我用那种方式表达不出来,要用什么方式才能表达呢?”没有人不会为现存的模式烦恼的。

记者:你写了《普鲁弗洛克的恋歌》之后,又写了一些法文诗,收在你的《诗集》里。为什么你要写法文诗呢?在那以后还写过吗?

艾略特:不,再也不写了。这真是件怪事,我自己也解释不清。那段时期我以为自己才尽了。有好一阵子没写东西,心里相当绝望。于是开始用法文写,发现竟然写得出来,我想可能是用法文写诗时,心里不把它当一回事,既然不当一回事,就不担心能不能写出来。我把写法文诗当成是游戏之作,看看自己能写出什么。这种情形持续了几个月,其中比较好的还登了出来。我必须声明的是,这些诗庞德都看过,我们在伦敦认识的一个法国人也帮了一点忙,剩下来的诗统统不见了。突然之间我又开始用英文写作,根本不想继续用法文写。我认为那只是帮助我重整旗鼓而已。

记者:你有没有想过要成为法国象征派诗人?就像十九世纪那两位美国前辈一样。

艾略特:你是指史都华·墨里和怀里·格里芬?我哈佛毕业后客居巴黎那一年过得很浪漫,有过这个想法。我当时想放弃英文写作,留居巴黎,慢慢用法文写作。现在想想,那个念头真傻,就算我当时这两种语文的能力比实际情形好得多,也是于事无补的,因为我认为没有人能用两种语文写.出好诗,也不晓得历史上有谁能用两种语文写出同样好的诗来。我认为只能用一种语文来写诗。因此必须放弃另一种语文。而且我认为英文在某些方面比法文更丰富.换句话说,就算我的法文能力再强,我的英文诗写得还是会比法文诗好。

艾略特:没有,目前什么计划都没有。我刚交出《元老政治家》,在离开伦敦之前刚校完末校,最近可能会写篇批评文章。我只想到下一步,再下一步就顾不了了。是再写个剧本呢?还是多写几首诗?现在还不晓得,要到该写的时候才知道。

艾略特:没有。未完稿我通常就扔了。如果里面有好的片段能用到别的地方的话,留在脑海里比留在抽屉里更好。留在抽屉里不会变,可是留在脑海里会转化成别的东西。我以前说过,《燃毁的诺顿》就是从《大教堂内的谋杀案》中拿出来的。我从《大教堂内的谋杀案》学到:再好的诗句,要是跟剧情无关,也是派不上用场的。马丁·勃朗的意见很 有帮助。他会说:计这些诗句很好,可是跟剧情根本扯不上 关系。”

艾略特:澳,那两篇是初稿,比较早。其他的我在杂志 上发表,没收进诗集里。你不愿意在一本书里把同一件事说 上两遍吧。

记者:你似乎有不少诗分成好几部。它们原来是几首独立的诗吗?我特别是指《灰星期三》。

艾略特:不错,像《空心人》就来自几首独立的诗。我记得《灰星期三》中有一两部分的初稿在刊物上发表过,后来我逐渐看出全貌,这是我多年来作诗的方法之一一一先备 自成篇,有机会就撮合、重整而构成全篇。

记者:现在大家对写作过程都很感兴趣。能不能谈谈你写诗的习惯?听说你是在打字机上作诗的。

艾略特:只是一部分。我的新剧本《元老政治家》的草稿,大部分是用铅笔写的,再自己打字,然后交给内人。自己打字的时候,改动很大。不过,不管手写也好,打字也好,无论作品多长,剧本也一样,我都有固定的写作时间,通常是早上十点到中午一点。一天顶多写三小时,以后再修政。有时候想写久一点,可是第二天一看,发现三小时之后写出来的东西自己并不满意。因此,最好还是时间一到就停下来,想一些完全不同的东西。

记者:你写诗剧以外的诗时,有没有按照计划?比方说,你写《四个四重奏》的时候。

艾略特:只有少数即兴诗是这样。《四个四重奏》并不是按照计划去写的。当然第一部是一九三五年写的,其他生部是大战期间断断续续写出来的。一九三九年要不是大战爆发,我很可能会写另一部剧本。还好当时没有机会去写。大战对我个人的好处就是阻止我太早去写另一个剧本。我发现《合家团聚》中有些地方不妥,能停个五年左右来构思另一个剧本总是好得多。《四个四重奏》的形式和我的写作状况配合得很好。我可以分成好几部去写,不必连续地写下去。有时一两天不写也没有关系,因为当时是战时,这种情形会发生。

记者:刚才只提到你的剧本,没有深入去讨论。在《诗与戏剧》那本书里,你谈到自己早年的剧作。可不可以谈谈你写《元老政治家》的本意?

艾略特:我在《诗与戏剧》里,谈的是自己的理想,并不期望能够完全实现。其实,我是从《合家团聚》才起步的。因为《大教堂内的谋杀案》是某一时代产生的反常作品,里面的语言非常特殊,就像在处理另一个时代一样。它并没解决我关注的问题。后来,在《合家团聚》里,我又太偏重诗体,而忽略了全剧的结构。我认为就诗而言,《合家团聚》是我最好的一部剧本,虽然它的结构并不很好。我在处理《鸡尾酒会》和《私人秘书》的结构时,又有些长进,但《鸡尾酒会》在这方面仍然不太令人满意。对我 这样实际从事写作的人来说,有时最按照计划写出来的东西, 却不见得最成功,难免感觉心灰意冷。很多人批评《鸡尾酒 会》的第三幕像尾声,所以我在《私人秘书》的第三幕加入 新的发展。当然,《私人秘书》在某些方面结构太精巧,让 人以为只是一出闹剧。我当时想全力学好剧场技巧,然后才能从心所欲。我一直觉得,还不懂规矩便胡做非为是不聪明的。我希望《元老政治家》里的诗能比《私人秘书》更进步。我觉得自己还没达到目标,而且将来也未必能达到,不过我希望自己能向目标一步步迈进。

艾略特:在这个剧本后面的是《柯隆那斯的俄狄蒲斯》。不过,我不愿意把那些希腊作品当成模型。我一直都把它们当成自己作品的出发点。《合家团聚》就犯上这个毛病,它跟希腊剧《复仇三女神》太近了。我依样画葫芦,结果使得在基督教之前对良心、罪恶的态度,和基督教对良心、罪恶的态度混淆不清。因此,在后三个剧本中,我试着把希腊神话当成跳板。说来说去,古老戏剧中最必要和最长久不变的便是状况。你可以采用这个状况,以现代的方式来重新诠释,从中发展出自己的角色和情节。这么一来,你和原作的距离愈来愈远。《鸡尾酒会》和阿尔刻斯提斯(欧里庇得斯《阿尔刻斯提斯》一剧的女主角)扯得上关系。因为我心里有个疑问,阿尔刻斯提斯从地府回来之后,和夫君的生活会是副什么模样:我的意思是说,在生离死别之后,一切情况都会改观。我开始写《鸡尾酒会》的时候,以这两个人为中心,而发展出其他的角色。我剧本中最重要的角色希丽亚,原先只是个配角。

记者:你在一九三二年提出的理论中,说到诗剧的五个层次:情节、角色、用字、韵律、意念。你现在还这么主张吗?

艾略特:我对自己的诗剧理论,尤其是一九三四年以前的,已经没有兴趣了。我愈花时间写剧本,就愈久想到理论。

艾略特:我觉得手法相当不同。写剧本是为观众,写诗则主要是为自己,这两个截然不同——当然,诗写好之后,如果引不起别人的共鸣,自己也不会满意的。写诗的时候,你可以说:“我把自己的感情写成文字,这首诗就代表我当时的感受。”而且你写诗时,用的是自己的语调,这一点很重要。而写剧本时,打一开始你就得知道,你准备的东西是要给别人看的。当然我并不是说写剧本时这两种手法不会汇合,而且在理想的情况下这两种手法应该汇合。莎士比亚就常两者兼顾,他写诗时可以同时顾到剧场、演员和观众,两种手法合而为一。如果能达到这种境界,那真是妙不可言。可惜我只偶尔尝到这种滋味。

艾略特:这个我主要让导演去处理。重要的是,导演要能掌握住诗的感觉,引导演员怎样去强调诗,怎样把散文和诗的距离拿提得恰到好处。演员直接问我的时候,我才指导。否则,他们还是应该听导演的意见。、重要的是,剧作家先踉导演商量妥当,然后放手让导演去处理。

记者:你觉不觉得不管是诗或其他作品,你早期的读者 数目都很少,晚期的读者比较多?

艾略特:我想这有两个因素。第一,我认为写《大教堂 内的谋杀案》、《合家团聚》和写《四个四重奏》不同。剧本的语言要简化得多,就像和读者交谈一样。我发现后来的《四个四重奏》要比《荒原》和《灰星期三》简单、容易懂得多。有时候我要说的事可能很困难,但是现在能用比较简单的方式说出来。至于另一个因素,我想是经验和成熟吧!在我早期的诗中没办法做到——要表达的内容太多,而表达的手法有限,或者找不到适当的文字和节奏来表达,让读者一看就懂。诗人还在学习运用语言的阶段时,那种暧昧晦涩是在所难免的,这个时候只有用艰深的方式来表达,不然就根本不写。在写《四个四重奏》时,我没办法用《荒原》那种风格去写。在写《荒原》的时候,我甚至不在乎懂不懂得自己在讲些什么。过了一些时候,大家也就渐渐了解这些东西了, 对《荒原》或《尤利西斯》也就习惯了。

艾略特:是的,我觉得愈写愈好,第.二部比第一部好,第三部又比第二部好,而第四部最好。这也许是我自己捧自己吧。

记者:请教你一个很广泛的问题:你认为年轻诗人如果想在艺术上有所长进,应该遵从什么纪律、培养什么态度?

艾略特:我认为提供一些泛泛的意见是非常危险的。我认为对年轻诗人最好的法子,就是特别挑出他的一首诗来详加批评,必要的话跟他争辩,说出你的意见,如果要下断语的话,让他自己下。我发现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工作方式,遭遇也不同。你根本没把握自己的说法适不适合所有的诗人,或者只适合你自己。我想把自己的尺度强加在别人身上是最糟糕的事了。

记者:你觉得我们可不可以这么肯定地说:现在年轻优秀的诗人好像都是教书的?

艾略特:我不晓得。我认为该由下一代的人来决定。对这一点我只能说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谋生之道,或不同的谋生限制。显然,诗人除了写诗之外也是要讨生活的。毕竟,艺术家很多是教书的,音乐家也一样。

艾略特:不,这也因人而异。我可以很肯定地说,要是我一点儿也不必为生活操心,所有的时间都花在写诗上,很可能会扼杀我的创作生命.

艾略特:我认为做一些别的事,无论到银行上班,还是从事出版业,对我来说都很有益处。同时,就是因为抽不出很多时间来创作,会通得自己写作时精神更集中。我的意思是说,这使我不会写得太多。我怕的是,没有其他事好干,会写得太多,粗制滥造。那对我来说很危险。

艾略特:我现在没有这种想法。我从前自己办杂志的时候,经常阅读评论、发掘新秀,那一阵子有过这种想法。可是人年纪一大,对自己辨别新秀的能力也就不太有把握了,一直担心重蹈前人的覆辙。我们公司现在有一位年轻同事负责诗稿。即使在那之前,我碰到优秀的新作时,也会拿去给一些我认为有鉴赏力的年轻朋友看,听听他们的意见。可是这也会有危险,因为可能有些优点你看不出来。所以我宁可让年轻人先看,如果他们喜欢,就会拿给我看,看我是不是也喜欢。要是作品同时受到有鉴赏力的年轻人和老年人的垂青,可能就是重要的作品了。有时候不免会有排斥的心理。我不愿意排斥别人,因为我自己的作品刚出来的时候也受到排斥,被视为欺世盗名之作。

记者:你觉不觉得年轻一辈的诗人,普遍都否定了本世纪初诗坛的实验主义?现在好像很少诗人会受到你当初所受的那种排斥,但是一些老一辈的批评家像赫伯、李德却认为,自你之后诗又退回旧路了。你第二次谈论密尔顿时,说到诗的功能一方面是抑制语言的改变,另一方面是促进语有的改变。

艾略特:没有,我看不出什么像反革命的。诗人摒弃传统的形式之后,过一段时期就会有人好奇,用传统的形式来做新的实验。如果能够别具新意的话,可以产生很好的作品 ——这不是复古,而是推陈出新;这不能算是反革命,也不能称为开倒车。现在有些地方的确有回到乔治王期诗坛的倾向,而读者大众总是有人偏好庸俗,因此看到这些作品时就说:“好了,真正的诗又出现了!”也有一些人喜爱现代诗,不过真正有创意的作品又太强烈了,他们需要的是比较平淡的东西。在我看来年轻诗人最好的地方并不在于反动。我不打算举出他们的名字,因为我不喜欢对年轻待人公开评价。他们最好的作品,好在比二十世纪初的诗人稳健:不那么反动。

记者:你在一九四五年写道:“诗人必须用周围的人真正使用的语言做自己的材料。”后来又写道:“诗的音乐就是隐藏在当代日常用语中的音乐。”你接着痛斥“标准化的英国厂播公司的英文”。近五十年来,尤其是近五年来有个改变,那就是商业用语通过大众传播媒介逐渐控制了我们的语言。你提到的“英国广播公司的英文”,在其他电视、电台等大众传播工具的作用之下,声势极为浩大。这种发展会不会使诗人的问题、使他和日常用语的关系更为困难?

艾略特:这一点你说得很好。我认为你说得很对,这的确使诗人面对更大的困难。

艾略特:好的。既然要我来谈,我就负责谈一谈吧。我确实认为现代的传播媒介把少数人的用语强加在大众身上,这的确把问题弄得很复杂。我不知道电影对白对大众影响到什么程度,但收音机里的用语显然影响更大。

记者:当今的作家还有没有其他什么独特的问题?人类生死存亡这个问题会困扰诗人吗?

艾略特:我想这个问题对诗人或其他行业的人来说没有什么两样。只要是人就一定会受到这个问题的困扰,只是愈敏感的人困扰的程度就愈大。

记者:再问一个不相干的问题:我晓得诗人在写评论时虽然不免有偏见,但是他的评论一般说来都比较高明。你觉得写评论对你写诗有帮助吗?

艾略特:间接的帮助是有的——用文字写下影响过我的和我所崇拜的诗人的评论,这只会使那个影响更自觉、更明确。这是很自然的冲动。很可能我最好的批评文章,写的都是影响过我的诗人。很可能在我想到要评论他们之前,早就受到影响了。这些评论文章很可能比我一些泛泛之论来得更有价值。

记者:傅雷瑟在一篇评论你和叶芝的文章中说,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见过叶芝。从你谈论叶芝的口气,好像见过他。能不能谈谈你们见面的情形?

艾略特:我本来就遇过叶芝好多回。叶芝待人一向非常和气,对待年轻诗人犹如同辈。我记不起什么特别的见面情形了。

艾略特:我是说,我的诗显然比较接近我那一代美国诗人的作品,而不像当时英国诗人的作品。这点我有把握。

艾略特:是的,不过我很难说得更确切。如果我是在英国出生,或者后来留居美国的话,情形就会不一样。这是由许多因素造成的。不过,情感的根源是来自美国的.

记者:请教你最后一个问题。十七年前你说过:“凡是诚实的诗人,对于自己作品的永恒价值都不太有把握。他可能费尽一生而毫无所得。”在你七十高龄的今天,你的看法还是一样吗?

瓦伦西亚又内乱将帅失和掉出欧战区主席恐被解职

虎扑6月26日讯 今天凌晨瓦伦西亚客场0-1不敌埃瓦尔,复赛4场以来1胜1平2负,已经跌出了欧战区。而在赛后更是爆出一个重磅消息:瓦伦西亚主帅塞拉德斯与前锋马克西在4天前与奥萨苏纳的2-0胜利之后曾经发生激烈的争吵

而在第二天,也就是本周一的训练课之前,马克西与塞拉德斯进行了对话,表示自己已经冷静了,并且请求教练原谅,塞拉德斯一方面表示接受道歉,但是另一方面告诉他将被罚款,并且从团队的训练中剔除。

之后,瓦伦西亚的几位队长与塞拉德斯举行了会面,塞拉德斯最终选择让步,让马克西回归球队,并且参加了昨天与埃瓦尔的比赛,虽然只是在最后替补出场。

之前和莱万特的平局之后,塞拉德斯还曾经在新闻发布会上公开批评后卫迪亚卡比,表示“他的各种失误让我们这个赛季损失和很多积分”,这段话随后引发巨大争议。

根据前瓦伦西亚球员,目前在Movistar+担任解说员的Pichi Alonso的说法,他听说“有一次塞拉德斯曾经拉着迪亚卡比给他看他的失误集锦,结果直接把迪亚卡比看哭了”。虽然之后迪亚卡比的经纪人表示没有这事,但是很多人认为,这是塞拉德斯的教练组向外界传递的消息,指责球员“性格软弱”。

Hector Gomez则表示:瓦伦西亚的法语帮,迪亚卡比,科奎林,加梅罗,曼加拉和孔多比亚早就和塞拉德斯决裂,迪亚卡比的事件只是最新的一页,科奎林认为队医误诊让他无辜休战很长时间,孔多比亚则对塞拉德斯对于他的位置安排不满意。

而在昨天,瓦伦西亚负于埃瓦尔赛后,关于更衣室的矛盾一触即发,各家媒体终于开始大量爆料过去一段时间发生在更衣室的矛盾和冲突。根据TribunaVCF的Hector Gomez透露称,瓦伦西亚更衣室已经对塞拉德斯失去了信心。

而根据瓦伦西亚当地的Radio914的记者Dani Moreno透露称,实际上这样的不信任从塞拉德斯加盟时就存在,当时他的经纪人门德斯曾经希望为他寻找一家西乙俱乐部,甚至包括西乙B俱乐部执教。这个消息被瓦伦西亚球员们得知之后感到非常困惑。

今天瓦伦西亚主席阿尼尔-莫西亲自前往帕塔尔那基地,并且和球员以及教练组进行了对话根据《超级体育报》等媒体消息,目前为止,瓦伦西亚还不打算解雇塞拉德斯,虽然并不意味着在赛季末会一切就像无事发生一样。

而最新的动态是:瓦伦西亚队长帕雷霍在推特上再次呼吁,希望在困难的时刻能够“展现出来血性,职业,坚韧,团队精神,以及最重要的团结”。

而瓦伦西亚官方也连续放出弗洛伦奇和瓦斯的采访,强调球队现在“气氛良好”,并且强调必须战胜比利亚雷亚尔。

不过实际上,就连瓦伦西亚主席阿尼尔-莫西本人都处于未知之中,瓦伦西亚将在赛季末进行大规模的变动,不只是教练,不只是技术部门。莫西本人,也可能从主席的位置上下课。

而更恐怖的还在后面:根据零点电台驻瓦伦西亚的体育节目总监Eduardo Esteve的说法,如果瓦伦西亚无法打进下赛季欧冠,俱乐部的财政将出现非常严重的问题,不排除需要卖出1亿欧元的球员。

热身赛德国1-3斯洛伐克 戈麦斯点球难救主

北京时间今天凌晨,在一场国际足球热身赛中,德国队主场1-3不敌斯洛伐克,戈麦斯点球首开纪录,斯伐洛克凭借哈姆西克、杜里什和库茨卡的进球反超比分。

第3分钟德国队开出右侧角球,博阿滕禁区中路右脚凌空扫射,皮球被门将飞身托出横梁。

第12分钟,格策禁区内被撞倒赢得点球,戈麦斯主罚骗过门将一蹴而就,主场作战的德国队1-0领先。

第27分钟,基米希突入禁区左侧的小角度抽射被门将奋力扑出;2分钟后德国队发动快速反击,戈麦斯的传球被对方球员挡出,但皮球正好落到萨内脚下,后者禁区边缘的右脚劲射被门将神勇扑出。

第41分钟,哈姆西克禁区前沿稍作调整右脚抽射,皮球绕过飞身扑救的门将钻入球门右上角,1-1!3分钟后斯洛伐克开出左侧角球,杜里什前点的头球攻门应声入网,客队2-1反超了比分。

由于奥格斯堡突然下起了大雨和冰雹,因此本场比赛中场休息的时间超过了半小时。下半场比赛开始后,球场的积水情况仍然非常严重。

第52分钟斯洛伐克开出右侧角球,库茨卡禁区中路大力抽射,皮球从特尔施特根两手间漏过钻入网窝,德国队1-3落后。

第82分钟,格策前场左侧突然小角度起脚射门,皮球贴着远端立柱偏出球门。最终德国队主场1-3不敌斯洛伐克。

尽管1-3主场落败,不过德国队在数据上却全面占优,全场比赛勒夫的球队共有17次射门,这比斯洛伐克多出8次,5次射正多了1次,393次传球多出58次,另外德国队的控球率达到53%,10次角球也是对方的两倍。

中场:赫迪拉(46魏格尔)、格策、萨内、德拉克斯勒、基米希(75许尔勒)

中场:库茨卡(81佩科夫斯基)、杜达(61斯托赫)、赫罗绍夫斯基(78斯克里尼亚)、哈姆西克(85戈里乌斯)、魏斯